斗罗大陆5重生唐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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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 惊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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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画上的女子,双颊笼上一抹似笑非笑的绯色,眼中脉脉含情,只唇间还未上色。她的创造者唐家青朵,头不受控地频频下坠,手中羊毫随之一抖又一抖,在绢上戳戳点点。

“啪!”戒尺毫不留情地拍到桌上,青朵浑身一震,顿时惊醒。

“阿照!一个时辰不到,你已经睡过去三次了!瞧瞧你画的什么!”唐礼斥责道。

青朵揉揉眼睛,定睛一看,不禁“哎呀”一声。原本应涂在唇上的朱砂,一道道勾在女子脸上,已然破相。

“好一个温柔娴静的女子,让你画得像是被猫挠了一样!”

青朵嘴硬道:“花中以‘抓破美人脸’为美,怎么真实的美人脸被抓破,就不觉得她美了呢?”

唐礼“啪啪”敲桌子,恨铁不成钢道:“明明就是自己学画不专心!不知道悔改就罢了,还非得犟嘴!”

青朵捂住耳朵,在噪声的攻击下求饶:“我错了我错了,是我用心不专,学业不精!”

唐礼止住敲击,青朵松开手,抱怨道:“都怪卿卿,因为他我昨晚都没睡好,直到四更才睡着!”

她根本忍不住,一直在猜测卿卿的病是不是痊愈,能不困嘛!

唐礼神色怪异,他忍不住训道:“你你你!这么大个人,怎么话说出口也不过过脑子,这话能随便说吗?”

“怎么不能?本来就是!就是卿卿……”青朵不服气地解释。

“啦啦啦啦啦不听不听!”唐礼强行打断她,他瞪着眼睛道,“以你今日状态,再画十幅也是枉然!去去去,少浪费我的时间,自己回去重新画!还有上次布置的男子画稿,何时可见?限你三日,两个一起送来!莫让我三催四请!”

青朵毫不在意嘟嘴道:“不就两幅画,小意思!”见唐礼迈步出门,好奇问道:“爹,你去哪?”

唐礼含糊着:“我,我去找个朋友下棋。”不等青朵继续问,就一溜烟跑了。

青朵纳闷地自言自语:“就爹这臭棋篓子,我都不情愿和他下棋,还有人愿意跟他一起玩?”

她想了想肯定道:“嗯!对方一定也是臭棋篓子。”

爹落水后,双手颤抖的病症还未痊愈。青朵想到爹执棋子的手,一顿上下颠簸,最后落到空格上的画面,不禁唏嘘,能忍受烂棋加上抖手,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棋友!

不过爹走了也好,正好有些话得背着他,悄悄问珠姨。

珠娘坐在葡萄架下 ,垂眸凝神,手中银针来回穿梭,素娟上,一朵白色山茶正缓缓绽放。

青朵站立她身后观察良久,终于忍不住赞道:“珠姨,针线到了你的手里,可真听话!”

后面突然有人说话,珠娘冷不丁吓了一跳,针尖偏斜戳到指上,一抹鲜血染红花蕊。她放下绣绷叹道:“阿照呀!我绣了几日,马上就要成了,这下可好!你出来怎么无声无息的!”

青朵挠挠后脑勺,带着歉意道:“对不起哦,不过这样也很好看,白底红纹,月中带彩,完美无瑕是一种美,偶然的缺憾也是独树一帜。”

珠娘瞥了她一眼:“就像你画的那个,被猫挠花了脸的美人一样?”

青朵讪讪道:“原来你听到了……”她坐在一旁,拿起蒲扇讨好地给珠娘扇风:“以珠姨的针法,要是我们不说,外人也看不出这是失误,还以为是你郝娘子别出心裁的匠心呢!”

珠娘“扑哧”笑出声:“罢了罢了,你这小嘴甜的,倒叫我没办法再说你什么。”

青朵手中的扇子越扇越快,她笑嘻嘻说道:“就算我不嘴甜,珠姨也不会怨我,珠姨一向通情达理,怎么会和我这个毛躁的小丫头计较呢!”

珠娘叫青朵哄得心花怒放,她一把夺过扇子,反过来给青朵扇风:“哎哟哟,还是我来吧,可别把我们毛躁小丫头热着!”

她一边扇着,低声问道:“你夫君的身体,调理的怎么样了?”

青朵精神一阵,忙回道:“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!据我猜测,他应该是大好了!”

“怎么,你看到他这样了?”珠娘又翘起自己的食指。

青朵摇摇头,红霞从脖颈慢慢往上爬,她的声音又小又细:“他……他总亲我……”

珠娘闻言,不顾打扇,只是“吃吃”地笑。青朵劈手夺过扇子遮在脸前,她又羞又怒道:“你别,别笑了!”

珠娘见执扇的手也漫上嫣红,轻轻嗓子,勉强压下笑意,说道:“我还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,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。”

直到听到物件落到桌子上的声音,青朵才挪下扇子,露出含羞带怯的,湿漉漉的眼,瞥到桌上的布包,她疑惑地望向珠娘。

珠娘一脸神秘地解开包裹,说道:“这可是大惊喜……”

哦?青朵的好奇心被勾起,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“惊喜”,不过,可是,这算什么惊喜?不过就是绣着红山茶的薄纱裙嘛!非要说“喜”的话,就是山茶花瓣层层叠叠,花瓣由浅入深,渐变晕染,花瓣边缘不知用什么绣成,阳光下泛着银光,似是片片花瓣随风轻扬。

青朵茫然地眨眼,她说道:“这条裙子珠姨你留着穿吧,卿卿送我的裙子,还有好几箱没穿过呢!”

“傻——瓜——”珠娘见她一脸天真,又好气又好笑,说道,“这和你那些裙子可不一样!”她拎起裙子抖开,在身前比划,“ 穿上它呀,我保你极尽鱼水之欢。”

当裙子整个铺开,青朵这才发现,山茶花零落缀于胸口与腰间,堪堪遮掩隐秘处,其余薄纱如同蝉翼,她甚至可以透过纱裙窥见珠姨的衣裙细节。

穿上这一身,欢不欢的不知道,但她一定会含羞致死。

她收回那句话!很“惊”!!衣不惊人死不休!!!

她呆坐在凳子上,瞠目结舌。脚下的地面似乎鼓动起来,变成一锅热水,咕嘟咕嘟冒泡,而她是蒸屉上的青蟹,从蟹腿到蟹钳,通通红的不能再红。

“怎么样?”珠娘邀功道。

“都都都都都都露露着呢!”青朵说话嘴都直哆嗦,“露露露着呢!”

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你再让他服几天药,等觉得差不多的时候,就穿上身,我包你大功告成。”

大功告成?如此神奇?那卿卿岂不是有救?她有些心动,但一想到穿上这衣服,就跟赤身露体没什么区别,马上联想到新婚夜,自己寸丝不挂那一幕,恐惧排山倒海袭来,她慌乱摇头。

可卿卿的“不举”怎么办?他都喝了这么多天的药,就差最后这一“功”,如果她退缩,他岂不是白受苦楚?何况他曾说过要亲自教导孩子,那是想要孩子的意思,不同房的话,自己哪里“揣”得上孩子?

青朵一闭眼,下狠心对自己说,卿卿都为你花三千两买回《青山万朵图》,愿你去做想做的事,他事事为你着想,你就不能为他做点什么?

做人要讲义气!

不过就是穿一件衣服!又不是上断头台!羞就羞死吧!

不过穿上它之后要做什么?

“我我我……那我到时候说说什么啊……”她结结巴巴道。

“还用说?”珠娘捂嘴笑,“傻孩子,你当你夫君像你似的?他一看就全明白了!”

她挤眼笑道,“等你通晓其中的妙处,可别忘谢我!”

*

曾正卿特意早结束铺子里的事,赶去接青朵回家,唐礼也已回来,留他们吃了晚饭。

席间他就觉得不对劲,每每与青朵对视,他那个胆大包天的夫人,却躲躲闪闪地避开他的目光,难道是又闯了什么祸事?

他不禁暗自琢磨,自己有什么珍贵的东西,值得她“到此一游”?

等两人出门,青朵先上马车,岳父唐礼却把他拉到一边,语重心长道:“贤婿啊,今天阿照频频瞌睡,她还小呢,每天还得学画练画,最耗精力,你得让她早点休息啊。”

曾正卿忙道:“多谢岳父提醒,昨夜我们是休息得晚……”

唐礼眯起眼睛,嘿奇了,他那个不着边际的女儿随口就来也就罢了,这稳健踏实的女婿也没分寸什么都说?不,不能,一定是自己没说清楚。

他轻轻嗓子,低声说道:“元柏啊,我是过来人,年轻气盛,我都经历过,只是《黄帝内经》有云,‘天地之道,贵在平衡’。什么事,过犹不及啊!还望你修身正心,克己复礼。”

刚开始,曾正卿听得一头雾水,什么“年轻气盛”“都经历过”,听到后面,顿时恍然大悟,这是叫他要节制养身。

可眼下,他并没有“纵”的机会。

曾正卿默默地瞧了一眼马车,想起席间夫人的躲闪,一切有了答案,料定是她有什么惊天言论导致岳父误会,他也不多说,只是躬身道:“元柏受教。”

待马车行至远了,他试探道:“夫人今天和岳父聊了什么内容?”

青朵满脑子都是珠娘的话,叫曾正卿冷不丁一问,她一时还想不起来,怔然说道:“爹骂我浪费他时间……”

他要听的可不是这个,刚想再多问一句,忽见青朵紧紧抱着个包裹,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
青朵下意识抱得更紧,她已经坐在最右侧,仍尽力向右挪动,恨不得成为马车第二道厢壁,她警戒道:“没什么,一件衣服罢了。”

她一次也没有和他对视过。

若是刚在一起时,他可能不放在心上,但,多次见识到夫人闯祸的威力后,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胸膛里翻腾。

直觉告诉他,这件事与她怀中的物什关系非常,曾正卿不动声色,盯着夫人抱着包裹下马车,然后噔噔噔跑向院子。等他进屋时,她一脸轻松,拍拍手说道:“卿卿,我去给你熬药。”

曾正卿扯起嘴角:“有劳。”

青朵的行动更让他确定,那是个了不得的玩意。等青朵的身影消失,他站在屋中央环顾四周,猜测她会把东西放在哪儿。

她说那是一件裙子……曾正卿略一沉吟,打开放置她衣裙的柜子,得来全不费工夫,那包裹就在柜中。

他不禁暗道一声惭愧,看来夫人对他毫不设防,所以才会轻易找到。

当然也有可能是夫人心思简单,这已经是她最大的“防备”。

“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若是误会夫人,事后一定跟她请罪。”他心想,

可当抖落的长裙委地铺开,他的心脏不受控地剧烈震动,热血冲入头部,一时间,他头晕目眩,天旋地转。

他的夫人,果然,很大胆。

曾正卿咽了咽口水,尽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青朵穿上它的样子,勉强思考:之前夫人多次偷看,已经显现出对他身体的兴趣,加上这件衣服,难道,难道,她想今晚与他圆房?

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,又想到岳父的话,难道是岳父得知他们尚未圆房,所以才有此安排?所以那些警告,是对以后时日所言?

不不不,岳父来安排夫妻的秘事也实在太奇怪了。

可他转念一想,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在他们父女身上,也不过是寻常。

曾正卿心旌摇曳,将薄纱衣裙收进包裹,摆到原位。取出一本书,如平日般翻阅,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。晚上喝了浓稠的补药后,他早早入帐,等着青朵沐浴上来,面前的文字钩连着撇,捺拽着横,变幻成诱人的躯体,妩媚动人。

曾正卿正对着白纸黑字浮想联翩,听到青朵的声音,才霍然惊醒。

“咦,你怎么还没睡?”

他猛地抬起头,直愣愣地看向青朵——她身上穿的,不过就是平常的寝衣,并不是今日所见那身。

青朵见盯着自己的目光由期待转为失落,不禁低头看看自己,也没什么异常啊!她奇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曾正卿收敛情绪,尽量平静道,“休息吧。”

他无法平静。

躺在枕上,浑身又如昨夜,如火烧的烙铁。黑暗是欲望的放大镜,蠢蠢欲动在此呈现、清晰、膨胀。

回应它的,只有右侧,平稳的呼吸。

他按捺来自身体各方的躁动,艰难入睡。不知睡了多久,半梦半醒间,忽然听闻有人唤他。

“卿卿,卿卿!”

他睁开眼,帘帐已被人拉起,青朵面对他,跪坐在床上,下颌低到几乎要缩进衣领。

曾正卿撑着身子坐起,关切道:“怎么了?”

青朵怯然仰首,月光充盈床帐,照亮她澄澈的眼眸,与微晕的桃腮。她嗫喏道:

“我,我换了新的寝衣……你,你可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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