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吧，我在这里，不用担心会掉下去。”言殊说。

冉卉闭着眼睛，想睁开可是怎么都睁不开，“你怎么知道我昨晚上没睡觉？”

心里却突然明了了，言殊知道她一晚上都没睡，那肯定也知道她一直在盯着他看，可他没有问过，他是不是……知道了什么？

还没等冉卉想出什么来，她听到言殊温柔的话语，“睡吧。”

意识逐渐不清晰，就连说话也都是迷迷糊糊的：“我……我怕我……醒来，你就……就不在了……”

她仿佛跌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脑袋昏昏胀胀的。

言殊说了句话，他说：“不会的，我不会走的，不会离开你，这辈子都是，我会永远在你身边。”

她拼着最后一点意志说：“你……不许骗我？”

“好。”

彻底陷入黑暗，完全失去。

终结。

***

眩晕的感觉逐渐退去，再睁眼的时候面前又是无尽的黑暗，和她来时的一模一样。

她离开那里了。

726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您好，我是您的系统助手，编号826578，您的系统任务已完成。”

连说的话都是和来时相似的。

726：“接下来，您将回到您所在的世界，您的旅途到此结束。”

冉卉：“我是真的要回去了……”

“系统世界的冉卉是不是回去了？”她自言自语道，“他们会过得很幸福吧……”她望着半空的漆黑说，“冉卉，你一定要替我好好幸福下去啊……”

至少那个世界的她是幸福的。

她叹了一口气，对726道：“你送我回去吧。”

726：“好的。”

眩晕感再次袭来，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半空的，前面没有目的，她什么都看不到。

晕过去的前一秒，她听到了言殊的声音：

“世界上有一个人在偷偷爱着你，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
语调沉稳有力。

眼角有泪流下来，用手一触，酸涩一片。

这是言殊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。

到这里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
她回家了……

再见了，阿言。

再见……

你们要幸福……

我爱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