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罗大陆5重生唐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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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 空蟬ノ影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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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的餘光看向身後那堵被積雪覆蓋的牆壁,藏在寬鬆衣擺裡的手悄悄探出袖子,手掌小幅度的朝圍牆的方向揮動幾下,對著那位不知是否還在原地的那個人告別。

3.

「方便跟你聊聊嗎?」

面對突如其來的邀請,堀川國廣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答覆,怎麼出門替審神者買咖啡豆,就突然被別的本丸的刀劍付喪神搭話?

這名付喪神不僅來自實力強大的本丸,也是數量極度稀少的女性個體。

一身典雅洋裝打扮的三日月宗近坐在咖啡廳內的圓桌前,手指優雅地端起盛滿熱茶的陶瓷器皿湊到脣前,抹了口紅的薄脣微微開啟,嚥下了杯中的茶水。

「請坐。」

她指了指對面的空位,搭話的口氣相當溫和,雙眼卻透露完全不給對方有一絲拒絕機會的眼神。

「突然把你叫住,真是不好意思,其實我一直很想跟你說說話。」

堀川坐定後,由鋼鐵與程式系統構築出的機械服務員立刻離開櫃檯,上前向他詢問需要的餐點。

隨便點了杯飲料打發掉服務生後,堀川將裝了咖啡豆的紙袋放在椅下的置物籃內,坐下來與三日月宗近談話。

「我想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,畢竟我對您的氣息非常陌生。」

持有刀劍女士的本丸就那幾個,自己也曾在演習場裡與刀劍女士交手過,可是眼前這名三日月宗近,堀川完全沒有任何印象。

「我曾經造訪過你住的本丸。」

看出了他的疑惑,三日月直接給予解釋。

「我們確實是第一次見面,但是我的確聽過一些有關於你的事。」

講到這,三日月垂下眼眸,目光落在堀川放在桌面上的雙手。

她看著圈在無名指根部的金環,表面泛起的淺金色光芒,開啟三日月腦中那扇名為記憶的門鎖,帶著返回到那段過去。

「我的兩個朋友,如今都不在了,儘管我已經活了那麼長的歲月,對友人的離去多少還是感到有些寂寞。」

她看了眼面前的堀川,他的表情看上去沒什麼變化,可是戴上再多的面具,也是瞞不過閱歷豐富的老刀。

機械服務員捧著託盤,依序將司康餅與氣泡飲料送上桌,三日月拿起盤裡的一塊餅,用沾了草莓果醬的抹刀在餅上塗抹。

「這種事就是怎麼也適應不了。」

三日月將司康餅送入口中,同時不忘了用指腹抹去沾在嘴角邊的果醬,堀川見到她的手指弄髒了,趕緊取出口袋裡的濕紙巾遞過去。

「請用這個擦手吧。」

接過濕紙巾的三日月向他道謝後,輕輕地將紙巾在嘴角周邊輕按幾下,將嘴角的果醬清除。

「請問您的隨行同伴到哪去了?」

堀川所屬的本丸並沒有刀劍女士,但是他依稀記得有這麼一條規定,就是刀劍女士倘若要離開本丸的範圍,必須要有一名同伴隨行。

「他現在在附近的甜點鋪,替我買季節限定款的布丁,畢竟奶奶我的雙腳可禁不起久站的折騰。」

講到這裡時,三日月還故意將手握成拳,彎腰輕輕地敲了敲小腿的肌肉。

「你不用擔心,奶奶我雖然有年紀了,但真要遇上危險,也不會輸給你們這些年輕的刀。」

「所以...您找我有什麼事?」

黑髮的脇差少年看準時機,開口詢問三日月叫住他的真正原因。

「其實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。」

貌美的付喪神停下了準備再拿一塊司康餅的手。

「你所屬的本丸,最近有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現象?」

「奇怪的現象?」

堀川偏過頭,左思右想了好一會,腦袋裡怎麼也找不出任何相關的情報。

「我目前都沒有從同伴那聽到什麼相關的消息。」

「這樣啊...」

聽了這番話的三日月陷入沉思。

「堀川你應該知道,政府每年都會定期舉辦一次審神者間的聚會。」

「是的。」

今年度的聚會剛在上週結束,作為不太需要常上前線的二振目刀劍,替審神者安排此這次聚會的服裝儀容一事,就落到了他與近侍陸奧守吉行的頭上。

「在這次的聚會中,有幾名審神者表示,最近本丸的結界出現異常的波動,可是檢查後沒有任何發現。」

那時後的自己就像現在這樣,坐在使者安排好的位置上,默默地吃著準備好給在場賓客們享用的餐點,豎起耳朵聆聽主人與其他審神者的交談。

『是溯行軍嗎?』

『還是檢非違使?』

『難道會是新的敵人?』

在場的審神者們交頭接耳的討論著,事發當下沒有人敢去開門查看,誰都搞不清楚自己遇到的究竟是什麼。

『他才不是壞人呢!』

打破這股沉重氛圍的,是個稚嫩的聲音。

在場的所有人,與刀劍們一致往聲音的方向看去,發現原來剛才的發言人,是資歷尚輕的審神者。

『啊、主人、您不能這樣子!』

隨行在旁的清光趕緊把主人帶開,一來是隨意闖入他人的談話很沒禮貌,二來是他們在這裡的輩分也沒多高,難保有些審神者不會介意這件事。

『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呀。』

被近侍帶走的年輕審神者臉上滿是不解,無法明白為何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口。

『這個我晚點會再跟您解釋。』

清光一邊點頭向其他審神者們致歉,一邊急忙將主人帶離現場,完全不敢繼續在現場多做停留。

在那之後有沒有人去追問,已經與主人離開會場的三日月就不得而知了。看著那名審神者離去的背影時,她的腦中不禁浮現一個想法,與孩童有關的社會案件至今層出不窮,但有多少大人會把孩童的話語聽進去?

她隸屬的雪鈴花本丸,就被交付了一名審神者培育機構收容的孩子,當時不少本丸都接到了這個強制命令。

倘若世間沒有任何疏忽、虐待、遺棄等事件存在,孩子們又怎麼需要在小小年紀離開家,過上安置在機構或是他人屋簷下的生活?

「你覺得結界外有什麼呢?」

話說到這裡,三日月向堀川拋出提問。

「是溯行軍?是新的敵人?還是像那個審神者說的,是人們在胡亂猜測。」

不等堀川答覆,三日月又接著開口。

「在那之後,我的主人收到了命令,前往其中一座本丸進行調查,找到了殘留在結界上的些許氣息。」

當天與審神者同行的是小夜左文字,根據他事後的描述,主人在知道氣息的來源時,神情變得相當凝重。

「經過技術人員分析得出的結果,觸碰到結界的,是個至今從未在異界裡正式露面的種族。」

「-------!!」

放在大腿上的右手,不知不覺間移動到胸膛的位置,抵在布料表面的指尖下意識的施力收攏,指甲隔著布料刺入皮膚,彷彿是要將胸膛內那顆跳動的臟器給刨出來。

此刻在堀川的腦海中,閃過了那個眼睜睜從自己面前消失的身影。

「您說的...是真.....」

一陣刺耳的尖叫中斷了他們的談話。聽到聲音的三日月與堀川還來不及反應,那扇設置在他們座位不遠的窗戶玻璃猛然爆開,熾熱的風與玻璃碎片直接往所有靠窗座位的客人身上灑。

裸露在外的手部皮膚都被玻璃劃破了,幸好手臂抬起的高度擋住了大部分的臉,五官的部分沒有太多損傷。

「三日月大人、您不要緊吧!」

「我沒事,堀川你還好嗎?」

「我也沒有大礙。」

女付喪神緩緩放下擋在臉前的臂膀,被吹亂的髮絲間混雜了少許的異物,細小的玻璃碎片從被弄髒的衣袖的皺摺內掉落,漂亮的臉孔從袖子後探出,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。

三日月小心翼翼的拍掉身上的髒污,纖長的手指表面多了幾道細小的劃痕,滴落的血珠滲入布料的纖維中。

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發生爆炸呢?

她看向窗外的街道,繁華的街道變得一片混亂,設置在兩旁的路燈歪曲變形,焦黑的模樣更像是被高溫烤過。

遭受波及的不只這家咖啡廳,整條街道上的住家,幾乎都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壞。

受到熱氣波及的機械服務員躺在地,無機質的銀色外殼表面多了不少焦痕,停在半空的手臂不斷地傳出乾澀刺耳的喀喀聲。

「變成這樣已經沒救了....到底是誰這麼殘忍,直接在大街上引起爆炸。」

堀川捂著嘴,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感,蹲下身查看無法動彈的機械服務員。

同樣都是經由人類之手打造的器物,付喪神與機械在某些程度上,就像是親戚般的關係。

不管是哪種器物的付喪神,看到同為器物的同胞變成這副扭曲變形的慘況,都不會忍心再看第二眼。

同樣不忍心再看下去的三日月走到店鋪外面,只見她不停地朝四周張望,試圖在人群中找到陪同自己出門的的同伴。

在這種極度混亂的場合,功能再優秀的通訊裝置可能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,只能夠依靠最原始的方式來尋找目標。

她的視線掃過茫茫人海,試圖在這片混亂的場合中,找到來自同個本丸的刀劍男士。

就在她埋頭尋找同伴的蹤影時,她的目光被雜沓中的某個存在吸引過去。

當那個身影從自己眼前走過去的剎那,三日月瞬間將尋找同伴一事拋諸腦後,三步並作兩步的快步追上前,伸手拉住了藏在斗篷下的手腕。

批著斗篷的身影轉了過來,在兜帽的布料揚起的瞬間,三日月清楚的看見那對清透的翡翠色眼眸,以及色調如蜂蜜般溫潤的髮絲。

「山櫻草本丸的山姥切國廣?」

不會錯的,就算披上了能夠遮掩氣息、或是阻礙他人認知的道具,三日月還是認出了藏在斗篷下的,就是自己認識的山姥切國廣。

「不好意思,我想妳認錯了。」

身披斗篷的和服女子抽回手,抓緊用來遮掩容貌的羽織,快步拐入附近的巷弄內。

「等等、妳先別走!!」

三日月怎麼可能相信她的話,刀劍女士的數量就那麼幾個,倘若有其他審神者召喚出新的刀劍女士,消息傳開的速度可不比街坊鄰居間的八卦慢。

巷弄裡堆了不少雜物,多半都是附近的店家隨手放置的矮梯、空盆栽、管線這類的物品,這麼多障礙物擋在路面,這樣的場所對大型刀可說是相當不利。

「妳明明還活著,為什麼要躲起來?」

跑入巷弄內的女子停下腳步,她微微撇過臉,用那對藏在兜帽陰暗處的雙眸,看向站在巷弄口的三日月宗近。

「我不是妳認識的山姥切國廣,我想妳是真的認錯了。」

「我怎麼可能會認錯?」

三日月向幽暗的巷弄內跨出一步,拉近雙方間的距離。

「即使妳的氣息有了巨大的改變,奶奶我也不可能認錯自己的朋友。」

「...就算我是妳認識的山姥切國廣,為什麼要躲起來這件事,也跟妳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
身著斗篷的女子將目光移回自己的腳尖,右手的拇指與食指捏住兜帽前端的布料,將帽沿拉得更低。

「往後就算在又哪裡看見我,請不要和我說話,也不要再和我接觸。」

她的聲音跟剛才不同,聽起來有些僵硬,像是在隱忍某種情緒,不讓它潰堤而出。

4.

多數的付喪神不太喜歡夢境。

夢境的世界太過虛無縹緲、難以掌握,甚至會替作夢者回憶起沉重、痛苦到不願再次經歷的過往。

這種充滿隱喻,又不著邊際的未知感,總會讓他們感到不安。

山姥切國廣睜開眼睛,還未來得及坐起身,身體就先感覺到股強烈的疲倦感。

她掀開隨手抓來代替被褥的斗篷,雙腳向旁移動,花了點力氣讓自己的身軀離開床鋪。

早晨的光線穿過玻璃,帶著溫度的光線灑在床鋪前方的磁磚上,山姥切看著被太陽曬出色差的地板,想起自己昨晚睡前忘了把窗簾拉上。

「嗚嗯.......」

她揉了揉太陽穴,昨晚的睡眠品質似乎不太好,明明有睡滿八個鐘頭,身體卻還是很疲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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